睡前总是絮絮叨叨的，尤其是在加班之后思维错乱。

突然很想念 高中时的雪，周末走在路上，没过鞋底厚的积雪，踩在上面嘎吱吱响，空气清新又寒冷，行人也不多，雪后的空中有一层薄雾，钻进狭窄的书店里看书，嫌书贵不想买，又不好意思看太久，在路上闲逛，貌似有目标，但是又没有固定的路线。到花园市场里转一转，买点小玩意儿，从另一条路走回学校，路转角有一家做盖浇饭很好吃，店名叫台湾风情，点完餐上二楼，楼上也有好多学生，楼梯侧的墙上贴纸写着 “吃饭不吃菜，省钱谈恋爱”——他们家的蛋包饭味道也很好，还有荷叶羊肉炒饭，再点一杯饮料，生活算是奢侈了。再次回到书店，买了一本习题册，安慰自己般地，再填上一本杂志或者小说，然后回学校，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转转，狭窄的空间里放着好多心动的笔和本子，也不一定买，顺便和店主的大叔聊聊天，他说话语气很温柔，也很喜欢看书，经常一起聊最近看了什么书。然后回到阴冷的阶梯教室，永远都是那几个学霸在埋头学习，回到在玩手机的舍友旁边，掏出习题册，写上名字，然后开始看杂志。看困了就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，睡到快四点了，起来擦擦口水，去操场的塑胶跑道上走一走，为自己一天没有学习感到愧疚，然后回到阶梯教室耐下心写题。晚上的效率最高。后来冬天自习位置通常会改到二楼食堂，有人学累了就去买份卷饼包子什么的。座位坐着很舒服，我也很少往外跑了，更多的时间是对着数学练习题发愁，永远在看到答案之后才明白怎么解题，或者是面对化学练习题，越写越兴奋，解决了一道很精致的题目，想着下次上课讲卷子的时候如何炫耀自己。晚上吃完饭会去操场转一转，然后回到食堂，看到那几个学习好的人会凑到一起，看食堂的电视，播放的大概是湖南台的什么节目。晚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，到了十点左右，大家开始回宿舍了，回到宿舍之前，先去楼下的超市买桶泡面，或者一个面包。那时候的食欲总是那么好，精力旺盛无处发泄，当时的自己看来，生活在迷雾之中，但是现在看来，那时候一直在前进的轨道上。而现在，轨道向前，或曲折或笔直，貌似没有迷雾，但是我却难以睁开眼，浑浑噩噩如同梦游。这么多年了，也在雪地里走过，但是再也没有经历过那样清澈的空气了。